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翻涌的云气不再洁白,而是泛着不祥的血色,它们像是有生命般缠绕、堆叠,最终在少年脚下凝成一片片粗糙而坚硬的赤红鳞甲,托着他缓缓离开地面。他悬浮在半空,原本清亮的眼眸已化为两道冰冷的金色竖瞳,不带任何感情地扫视着脚下如同蝼蚁般奔逃的人群。
“去告诉宗主,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风声,带着一种非人的冰冷与空洞,“我来取回我的眼睛了。”
没有怒吼,没有咆哮,但话语里的寒意让所有听到的人如坠冰窟。
他抬手,挥剑。动作简单得像是拂去一粒尘埃。
然而,那柄看似寻常的铁剑落下的瞬间,众人头顶的整片云海,如同巨幅的绸缎被无形的巨力猛地撕裂!一道深不见底、边缘闪烁着空间乱流的黑暗裂缝凭空出现!恐怖的吸力从裂缝中爆发,夹杂着锋锐无匹的剑气,将那些逃窜的身影、惊恐的呼喊,尽数吞没进去,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。
少年身下的赤红云鳞更加浓郁,光芒流转,仿佛一头沉睡的远古凶兽正在透过他的皮肤呼吸。他俯视着这片熟悉的、如今却充满绝望惨叫的山门,金色的竖瞳里没有怜悯,没有激动,只有一片死寂的、沉淀了太久的恨意。
他的眼睛……那双曾映照过云海、星辰和某人笑意的眼睛,被生生剜去时的剧痛,从未有一刻忘记。鲜血糊满脸颊的温热,钻心刺骨的冰冷,还有围观众人或冷漠或贪婪或嘲讽的目光,以及那个人——他曾经最敬仰、最信任的人——袖手旁观的背影。
他在无尽的黑暗和痛苦中坠落,却跌入了一处被遗忘的封印之地。一头被仙门先祖镇压于此的古老妖龙,将残存的力量与无尽的怨念,借给了他。龙力重塑了他的躯体,赋予他睥睨众生的力量,却也几乎吞噬了他的人性。复仇,是支撑他活下去唯一的念头。
他驾驭着这妖异的云驾,朝着记忆中最深刻的那个地方——宗门主殿飞去。所过之处,殿宇倾颓,熟悉的师兄弟们在他剑下如草芥般倒下,鲜血染红了白玉台阶。每一剑挥出,都仿佛能减轻一丝昔日的痛楚。
终于,他落在了那座巍峨大殿前的广场上。汉白玉的地面,如今布满裂痕和血迹。
宗主就站在大殿门口,衣冠依旧整肃,脸上看不出丝毫慌乱,反而带着一种早已料定的、混合着惋惜与讥诮的神情。
“你终究……还是走上了这条邪路。”宗主的声音带着惯常的威严,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,“与妖龙为伍,换取这身力量,值得吗?”
少年,或者说,此刻更像妖物附体的存在,没有回答。任何言语在积累百年的恨意面前都显得苍白。他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中的铁剑,剑尖稳稳指向那个曾是他师、如他父的男人。
剑身嗡鸣,似乎在渴望着饮血。
狂风卷过,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一场迟到了百年的、注定只有一人能活着的对决,即将在这片浸透鲜血的广场上展开。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江城。楚家。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,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漂亮的脸蛋上,毫无血色,浑身上下都在滴水。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,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,修为大涨。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