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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理会,只是看着他的食指,淡淡地说道:“这根手指,刚才指着我的鼻子,我不喜欢。”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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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我拇指发力,另一只手轻轻一错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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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咔嚓!”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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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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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——!”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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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,整张肥脸瞬间扭曲成了酱紫色。他的食指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着,森白的骨碴甚至刺破了皮肤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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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停手,又捏住了他的中指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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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根手指,也跟着一起指了,我不高兴。”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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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咔嚓!”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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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声脆响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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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惨叫声变得更加凄厉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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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松开他的手,他立刻像抱着救命稻草一样把那只废掉的手缩回怀里,疼得在地上打滚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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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了他老婆脚边那个被丢下的啤酒瓶上。就是她刚才用来威胁诺诺的那种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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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过去,弯腰捡了起来,在手里掂了掂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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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,我走回到老板面前,蹲下身,用酒瓶轻轻拍了拍他那张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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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刚才,好像还想打我?”我轻声问道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“你吃饭了吗”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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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……不敢了……我错了……爷爷,我错了……饶了我吧……”他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地求饶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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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错了?”我笑了笑,“现在说错,太晚了。”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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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举起酒瓶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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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!”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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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闷响,绿色的玻璃瓶在他的脑袋上轰然碎裂,啤酒泡沫混合着鲜血,顺着他油腻的头发流淌下来,糊了他满脸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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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惨叫一声,两眼一翻,差点晕死过去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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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他手下的一个厨子,也许是忠心护主,也许是吓破了胆子想拼死一搏,他抓起之前掉在地上的菜刀,嘶吼着从侧面朝我冲了过来,高高举起了手里的屠刀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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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跟你拼了!”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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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甚至连头都没回。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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