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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咚——”谢元洲重重的将茶盏掷在桌上,冷声道:“阿平,你让他教训我,我倒要看看,他教训我之后,大哥以后还会不会理他?”
“你——”陶修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,颤抖的手指着谢元洲,“你说,你到底为啥这么做?”
谢元洲挑了挑眉,“若不是你将大哥强留在六合山一个多月,哪里会有后面那么多波折坎坷?我在历山没功夫搭理你,不代表我不跟你算这笔账!”
陶修撇了撇嘴,急着辩解道:“当时在六合山,谢大哥担心秦昭明伤害你,急着要回京。别人不知道也就罢了,我还能不知道!秦昭明那小子爱你爱那么深,绝不可能真的伤害你!我哪知道后面的事情会演变成那样?况且,我和谢大哥得到消息后,大哥的烦恼
午后,安国公府。
谢元洲悠闲的倚坐在院内大树下,一边喝茶,一边晒太阳,对面坐着的是大哥谢向文和陶修。
自从元洲回京之后,就拒绝了昭明带他回宫住的提议,秘密回了安国公府。之前他被拓跋雄掳走那段时日,秦昭明为免节外生枝,下旨宣称将谢元洲罢黜软禁在家,禁止任何人见他。故而元洲此次回到安国公府后,也一直没有外客打扰,他也乐的逍遥清净。
“谢大哥,这是我亲手沏的高山茶,全是掐尖的小叶芽,饮之最能消除疲劳,你快尝尝。”陶修满脸讨好加小心,将茶盏递到谢向文手中。他前几日费尽苦心,使出无数招数,好不容易哄好了谢大哥,如今是万事赔着小心,生怕哪里又惹谢向文生气。
谢向文似乎有些心不在焉,接过茶盏随意饮了口,目光不时掠过院门处。
元洲见状,温声道:“大哥,去南华山接依依的马车,还要等一会儿才回府里,我已经吩咐杨平去接应了,您再耐心等一会儿。”
谢向文点了点头。
陶修笑道:“说起来,我上次见依依,她才四五岁,这十多年未见了,也不知长成什么模样?”
谢向文叹了口气,“我如今心中是既迫切想见女儿,又惧怕见女儿?”
元洲眉心一动,“大哥,此话怎讲啊?”
谢向文:“我和小修的事,还不知道怎么跟依依开口?虽然我大夏礼法允许男男成婚,可是不知道依依能不能接受男男相爱,接受我跟小修的感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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