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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是小伙子,滚!”
洲洲一脸嫌弃地拍开满满的手。
满满回他一记白眼,“嘴还是这么毒。”
程国公夫人笑着上前,她对满满道:“其实洲洲很关心你的,若是他不喜欢的人,他连多看一眼都不会的。”
洲洲一张小脸通红,他道:“娘,您对她说这些做什么?”
程国公夫人听罢,笑呵呵地摇了摇头,“满满,洲洲过敏还没有全好,他还有些不舒服,我们就先回去了,等改日再邀请你上门来玩。”
“谁要她上门来玩!”洲洲有些恼羞成怒了。
满满耸了耸肩膀,她早已经领教过洲洲的嘴硬了。
洲洲:“娘,快走!咱们先去靖南侯府要那五千两赔偿!”
“好好好。”
程国公夫人笑着朝满满挥挥手,又对宣宁侯夫妻俩道别,母子俩这才离去。
两人走后没多久,便有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走进来,对方朝着萧星河行了一礼。
“侯爷,奴才是程国公府的人,这是我家小公子留给您的过敏药。”
萧星河目光诧异,他接过药瓶,道:“跟你家小公子说声谢谢。”
虽然萧星河有些不明白,方才为何洲洲不直接给他,而是绕这么一圈。
满满却半点也不奇怪,她道:“洲洲一定是不好意思了,爹,您也过敏了吧。”
看来自己牡蛎过敏一事是瞒不住了,除了沉清梦之外,洲洲和满满都知道了。
沉清梦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之色。
“侯爷,您怎么牡蛎过敏了也不告知妾身?”
萧星河:“不必担忧,只不过是痒一阵,涂了药之后便没事了。”
夫妻俩一边说着,一边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。
事情处理完了,他们也该打道回府了。
满满跟在他们身后,一双圆溜溜地眼睛四处看看。
沉清梦:“可我是你的妻子,若是连这么小的事情都不注意的话,岂不是失职,侯爷,你现在身上还痒吗?”
“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沉清梦更加过意不去了。
她道:“侯爷可是像洲洲那样全身起疹子了?”
“并没有,只是一小片。”萧星河为了宽慰她,不得不道,“就是后背和前胸那一块有一点。”chapter_();
沉清梦哦了一声,脸不知为何有些红红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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