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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大早,家家户户门楣上崭新的春联映着薄雪,红得耀眼,孩子们穿着臃肿的新棉袄,口袋里塞满了瓜子花生,早早就在院子里追逐笑闹,清脆的爆竹声此起彼伏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和食物香气。
“月月,起了没?”谢时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带着晨起的清朗,“吃了早饭咱们去镇上赶大集,听说今年办得格外热闹,耍龙灯的、踩高跷的都来了。”
顾秋月应了一声,刚洗漱完,顾秋寒高大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房门口,手里还提着一个鼓囊囊的军绿色挎包。“收拾好了就走,妈特意蒸的枣花糕,路上垫垫。”他言简意赅,目光扫过妹妹红润的脸颊,几不可查地点点头。
顾父许芹和王秀兰也穿戴整齐,脸上是过年特有的喜气,一家人说说笑笑出了门,汇入大院门口喧闹的人流中,朝着几里外的镇集市走去。
年集果然不负盛名,离镇口老远,鼎沸的人声和混杂着各种食物、鞭炮气息的热浪就扑面而来,狭窄的主街被挤得水泄不通。
两旁是望不到头的摊位,红彤彤的灯笼、对联、年画挂得满眼都是;吹糖人的老汉鼓起腮帮,金黄的糖稀在他手里飞快地变成活灵活现的飞禽走兽;卖冰糖葫芦的草靶子上插满了晶莹剔透的山楂串儿;炸油糕、炸麻花的香气霸道地直往人鼻孔里钻;还有扯着嗓子吆喝的布匹摊、叮当作响的锔锅锔碗匠
这是难得一次上面不干涉可以自由买卖的日子。
“嚯!这人!”顾父感叹着,小心翼翼地护着身边的王秀兰和许芹,生怕被人流冲散。
谢时屿更是自然地伸出手臂,将顾秋月半圈在自己和顾秋寒之间,形成一道保护的屏障。
顾秋寒则走在最外侧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和四周,像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刀,沉默而可靠。
集市中央,有一片被临时清理出来、冻得结结实实的水塘,成了天然的冰场,此刻正是最热闹的时候。
冰面上,孩子们坐着简陋的冰车,用两根磨尖的铁钎奋力向后戳着冰面,冰车便嗖地滑出老远,留下一串兴奋的尖,还有胆大的半大小子,穿着自家做的冰鞋,在冰上歪歪扭扭地学着滑行,引来阵阵善意的哄笑和惊呼。
冰场边缘,靠近几丛枯黄芦苇的地方,一道穿着鲜艳玫瑰红呢子大衣的身影格外扎眼,林薇薇脚上蹬着一双崭新的冰鞋,身姿轻盈地在冰上滑动、旋转,像一团跳跃的火焰,她的动作舒展漂亮,显然功底不错,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。
精心描画过的眼睛,却如同探照灯,越过攒动的人头,死死锁定了集市入口处刚出现的谢家一行人,尤其是走在最外侧、身形挺拔如松的顾秋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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