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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乱动,静静靠着他xiong膛,身上白色的襦裙与他的黑色锦衣交叠,他再次拿起书看,把人直接圈在两臂之间。
姜云曦的手轻轻搭在他xiong口处,侧坐着,偶尔瞥一眼书中的字。
治理晋城之道,“礼”与“法”兼施。
萧瑾熠看到这句话时,也不自觉颔首。
香炉炊烟袅袅,似透明的烟往上漂浮,安神宜人,没一会儿,本没有困意的人儿意识逐渐低迷。
合上眼,蹭了蹭他xiong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去。
丑时三刻,萧瑾熠将这些文书全部看完,眼睫略显疲惫,但低头看着怀里安睡的人儿时,唇角不自觉弧度渐深。
用脸小心蹭了蹭她颈窝,清雅的花香在鼻息间裹挟缠绕。
“嗯~”姜云曦悠悠转醒,眨了眨眼睛,发现没什么事情,又继续合上,睡觉。
他将她抱去床上,安抚了一会儿后才去洗漱。
——
回京的途中空气格外清新,伴着晨露,马蹄跨越官道,两侧的青葱草木翠绿惹眼。
临走时姹芜将从姜云曦头上取下的金簪还给了她,说有空定会去京城看看。
当然,姜云曦很乐意接待。
“南诏皇还未立轩辕澈为储君,疑心真是强。”路上无聊,两人下了一盘棋后,又开始拿着南诏的地界图揣摩。
“轩辕澈自愿喝下你的药,储君之位不过是时间问题,他不蠢。”萧瑾熠倒是不在乎这个。
他一日又一日地算着时间,等回京城应该是四月初的时候。
“南诏安分下来,北尧乃至周边小国会和平很多。”
“嗯,要是一直和平就好。”
辗转了大半个月,马车驶入京城的时候,因为低调,尚未有人察觉。
姜云曦还在瞌睡,听见闹市的嘈杂声才醒,眼神朦胧,没有探出头去看窗外,反而更加贴近萧瑾熠的脖子。
“到哪儿了,怎么这么吵?”
“回家了。”萧瑾熠拍着她的背,掀开一角窗帘,看外面人群接踵,略显杂乱的吆喝叫卖声与人来人往的脚步声混合,别有一番热闹。
回家了,她立刻睁开眼,强迫性让自己清醒下来。
赶忙,扯了扯萧瑾熠的衣袖:“我得回镇北王府。”
“正在去那儿的路上,还困吗?要不再多睡一会儿?”
“不困了,不然晚上睡不着。”姜云曦挺直了腰身,想要从萧瑾熠腿上起来,她应该睡了快半个时辰。
“别动,最后让我再抱抱。”
进了镇北王府他就没有这种待遇了,而且,现在他的脑海里也能够想象到岳父大人的眼神。
他宝贝女儿为了他不顾自己安危孤身去南诏,要是以后他与曦儿的女儿也这样做,他非得打断那男人的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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