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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夕翻了个白眼,嘲讽的意味不言而喻。不过她其实不用嘲笑明非,男人和女人看待女人的眼光本来就不一样!郁姗姗那套在明非眼里是可爱,在她眼里是矫揉造作,这就是区别!明非被她气笑,喝了一口凉茶,“不说这个了,我今天也不是来找你吵架的!”“那你来干什么的?”何夕问道。“我、”明非语结。是啊,他来做什么,来看她臭脸,来被她嘲笑?何夕淡笑了一声,抬腿搭在栏杆上,头仰靠着椅背,姿势冷酷随意,“我明白你的心意,我没事,生死是命数,我很清楚。”明非看着她,“看的开为什么不睡觉,跑这里来吹冷风?”天上乌云密布,偶尔有闪电划过,风中带着潮湿的冷意,扑在脸上冰冷如雪。何夕垂眸淡声道,“没有为什么,不想睡。”明非也学着她把长腿搭在栏杆上,“我妈去世的时候,我也两天两夜没合眼。”何夕睨他一眼,“哭肿了眼合不上?”明非吐了口气,目光冷邪,“你这个女人!听不出来我在安慰你,是不是从小就没人教你好好说话?”何夕点头,“是,没人教,若不是有外婆,你现在看到的我也许更恶劣!”明非一怔,眼中滑过一抹晦涩,很快又道,“没关系,外婆走了,以后我教你,保证把你的童年缺失的教育都弥补回来。”何夕不想和他斗嘴,也不计较他的话,她很平静,“其实哭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,总比哭不出来好。”明非收了笑,“其实你不用压抑自己!”何夕不以为然的勾了一下唇,微微偏头朝向外侧,缓缓闭上眼睛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闷了一晚上的雨终于落下来,开始还稀稀疏疏,渐渐的变成了雨线。明非起身,“回去睡觉吧!”何夕问道,“你要回酒店?”明非看了眼时间,“你家有没有客房?”他懒得再开车回酒店,又下着雨。何夕顿了一下,点头,“有。”她带他去了二楼的客房,“佣人每天打扫,洗漱用品都是新的,需要什么,问她们要就好!”明非笑道,“我不择床,哪里都能睡!”“这样最好!”何夕点头,“晚安。”“何夕!”明非喊住她,“明天和我一起回江城吧!”他觉得她没必要留下。何太太虽然也关心何夕,但关系并不亲近,何夕爸爸更不用说,心思只放在生意上。与其让她自己留在这个别墅里,倒不如带她回江城。江城至少还有陈惜墨。而且他现在还没拿到录像,唐晖虽然躺在医院里,但他随时都能让何夕崩溃。何夕想了一下,很快点头,“好!”“晚安!”明非道。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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