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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词句在脑海中连成一片,白拂英放下手,一个猜测缓缓在心头升起。
不该存在的东西……是什么东西?
连谢眠玉这种东西都能存在,还有什么东西是不该存在的,以至于求剑国竟然受到了天罚?
还是说,这种猜测本身就是错误的?
白拂英用指尖,轻轻抚摸着那把死去的刀,心中思绪暗涌。
也许,在这把刀中留存的“封印”,是求剑国的锻造师们,想要传达到后世的重要信息。
她有
白拂英回到客栈休息了一夜。
翌日,
她早早上了求剑山。
昨日显示名字的石碑还在。凑近看,就会发现这块石碑有好几人高,上面的名字在阳光下亮着,
闪动着熠熠的光辉。
“白复”这个名字依旧停留在石碑的最上方。
若有人朝这个名字里注入灵力,就会有另一个名字闪烁着响应。
那是白拂英的对手。一个仅仅是站着,
就能得到大多数人同情目光的倒霉蛋。
白拂英将手拢在袖子中,掠过高大的石碑继续向前。再走一段路,她面前的土地上,
就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。
这是一道深渊。
寒意从深渊中攀爬上来,
甫一接触到外面的空气,就会凝结成一片白雾。
而在白雾之中,
有着几座晃晃悠悠、用铁索连接着的吊桥。有几名修士走在铁索桥上,
转瞬间就被浓雾吞噬。
白拂英走上吊桥。她动作很轻,落在桥上,甚至没有引起桥面的震荡。
冷风从她身上吹过,
瞬间就穿透黑色的法衣,阴冷之气将人从头到脚吞噬。
“锻造……”
白拂英忽地停住了步伐。
她听到那阵寒风,带来了一阵令人难以捉摸的声音。
那声音似乎是从深渊中传来的,
又像是来自不远处的土地。
白拂英站在原地,
凝神细细听着这来自上古时期的哀鸣。
时而有人从她身边走过,带的铁索桥一阵摇晃。风声从行人的衣袍间飞过,
鼓动起一阵呼呼的声响。
“白道友?”有人叫白拂英,
“马上要到你了!”
白拂英手中的令牌已经亮起,
这就代表着她的战斗即将开始。
她微微点头,
朝着吊桥的另一边走去。当双脚落到硬实的土地上时,
白拂英不禁回过头,俯视着身后一步处深不见底的深渊。
而那声音莫名响起,
又莫名消失在风中,仿佛那只是她的错觉。
求剑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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